可别吓奴婢呀。”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,我在哪?”如黑暗吞噬般的巨大恐惧瞬间包围了温怡卿,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不是自己了。 “娘娘这里是您的营帐呀,今晨在木兰围场狩猎之时萧公子的马受了惊,您一时情急竟也摔下马来……”采薇说着泣不成声,紧紧地握住温怡卿的双手。 太医将头埋得更深,皇家辛秘,听不得。 “快拿着我的令牌去摄政王营帐将林太医请回来,娘娘身子抱恙他怎能不侍奉在侧。”采薇解下腰间的铜令递给跪在一旁的小太监。 “出去,都给我出去。”温怡卿用尽全身力气只求这乱哄哄的场面能消停一会,老大爷还不停地磕着头嘴里喊着“求娘娘饶命”,耳边采薇啜泣,小太监领命行礼时暗自欢喜的应答声一股脑钻入温怡卿的耳朵里。 顿时整个房间一片静寂,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动作迅速地鱼贯而出。 温怡卿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,从眼角滑落的泪珠冰凉地渗入发丝。 太后……娘娘……这到底是哪,我不是还在手术室吗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采薇脚步匆忙赶到帐前,她微微俯身对着跪在帐外的男人说道:“大人,娘娘正发脾气呢,赶了奴婢们出来,这如何都不要紧可不能耽搁了娘娘的伤才是。” 男人一袭湖蓝色锦袍腰间别着一把只缀着剑穗的长剑,月白色的腰封勾勒出结实的腰身更显脊背挺拔身形壮硕。 “臣下乃代罪之身,如何进得娘娘营帐。”男人猛地抬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急躁和不安,他丧气地垂着头说道。 “大人糊涂,娘娘坠马之时您尚未赶来,怎得是代罪之身,且娘娘都未曾下罪呢。求求大人快些进去劝劝娘娘吧,奴婢遣了小夏子往摄政王营帐去请了林太医,大人定要在里头帮衬两句。” 行走间佩剑发出细碎的碰撞声,温怡卿脑子一团浆糊正难受着,虽说她本来也没有多少寿命,可是骤然离开父母,更何况背后的伤口如火烧火燎难受得不行。 “娘娘万安。”温怡卿睁开眼睛,那是昏迷前听到的声音。 她微微抬头去看,面前男人臣服在榻下恭敬地低下头颅,虽看不见面容却觉得格外熟悉。 温怡卿的脊背微微僵硬,俯首床侧的人没有听到回应也一直没有动作。 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装束,最后停留在那把佩剑上,剑的重量和成色看上去不像是道具。 她连忙擦了眼泪更仔细地看了半晌,犹豫着开口问道:“你能不能把头抬起来?” 骆烟抬头看向榻上的女子,乌发凌乱脸颊微红,眼眸中还蓄着泪水,他轻叹了口气:“小姐又任性了。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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