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何处去?” 轶青见他不断瞧马车,先留了个心眼,没说话。平之一听是苏浙汉人口音,觉得亲切,又正焦急出不了这险恶的林子,热络道:“几位是大启来的客商吧?我们也是,要去中都的!” 络腮胡子跨下马来,笑得很和善,问道:“中都?我们十几个人才敢走这林子。客官们两个人走,胆子也忒大了!” 轶青环顾那十几个客商,只见有些是汉人长相,有些却高鼻深目,显然是胡人。她觉得不大对劲,刚要暗暗拉扯平之,平之已道:“可不是么?这林子荒得很,咱们正好结伴而行!” 这一下漏了底:马车上别无旁人。络腮胡子抢上前来,抽刀压住轶青脖子,另外几个人见头子动作,也箭?一般窜上来压住平之。平之早慌了,轶青强作镇定,道:“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!好汉们截一回道,怎可空手而归?我们马车上全是金银细软,弟兄们自拿去,权当我们请诸位好汉好酒好rou!只望勿伤我二人性命!” 那群流匪也没甚纪律,各个怕分赃不公,听了这话,早一窝蜂扎向马车。轶青向平之使个眼色,意思是二人当就近抢一匹马快走。谁知动作却慢了一步。为首的流匪已经意识到被骗,气得怪叫:“尽是些鸟货!” 转身回过刀来,怪眼圆睁,朝轶青劈脸剁下。 轶青惊吓得魂不附体,急忙侧身一滚,堪堪躲过。那刀尽平生力气从半空劈将下来,死死卡在了树里,络腮胡子拔也拔不出,怕人跑了,另一手扯住轶青肩膀上棉袄,用尽力气一拽,只听“嘶啦”一声,布帛尽碎。 瞬间香肩珠圆玉润、锁骨玲珑剔透、胸脯雪腻香酥,一一暴露在寒风之中。轶青“阿呀!”一声惊叫,忙去用手合住衣领,一众汉子却早已瞧见她里衣下束胸的白帛:布裹得再紧,下面两个浑圆的嫩球仍旧被挤压出两捧酥软的乳rou来,在寒风中随着剧烈的心跳波浪般起伏,中间一条雪白滑嫩的乳沟深深向下,如双峰间的山谷密林一般引人遐思。 络腮胡子笑道:“弟兄们,好酒是没有了,好rou倒是到了手。” 一把去抓轶青已经松散的锥髻。木簪当啷坠在石上,轶青吃痛地一声呼,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铺散而下,疏疏落落半遮住胸前春光。天光早已渐暗,此时暗林树荫里却腾的一亮,却是被美人的容色照亮的。络腮胡子一手掐住轶青下巴,逼她抬头,望着那双杏眸里闪烁的楚楚泪光,适才那怒气直钻过爪洼国去了,变作一脸yin笑,呵呵道:“是个好货色,等咱兄弟们用完发卖了,能得个好价钱。” 同行十二年,不知是女郎——平之在一旁早就惊呆了,吃惊、慌乱、恍然等诸多情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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