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年年攀高。
除此之外,合菜的上菜顺序也十分讲究,还分冷盘、主食、羹汤、热菜、甜点、甜汤,陈决最爱吃的就是冷盘里的酱鸭舌,还有热菜里的炒年糕,以及一道入口即化的黄酒炖鳗鱼。
不过每家每户的合菜样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刚吃两顿还好,但是吃了几天后就会觉得发腻,基本都是重复那几道菜,吃多了会味觉疲劳。而且菜肴多重口,营养超标,基本过完一个年,温市人都会长胖一圈。
将父亲这边的亲戚走完后,陈决就打了个车去到了安县隔壁的文县。
那里是母亲的老家,也是陈决最后一个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人,也就是陈决外公住的地方。
外公常年住在文县的一座很高的山上,小时候去都是需要坐城乡巴士,换那种冒着黑烟的三轮皮卡绕道数个小时。
近些年打通了山洞,路也修地又宽又平,从安县出发过去只用了2个小时就抵达了外公家的山脚。
趴着石阶梯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破旧木瓦房,边上起了一栋新修的三层水泥楼,一看就是几个舅舅的杰作。
外公一共生了8个孩子,陈决的母亲是排行第7个,外婆由于生第8个伤了元气早早就走了,陈决也没见过面。
至于第8个小姨,也是由于小时候家里穷,被外公送养给了别人,现在已经移居国外很少回来。
文县这边算是有名的侨乡,出国打工的人很多,但是陈决的几个舅舅、姨妈要么是种田的农民,要么是去城里做小生意的,早年间家里困难近些年才慢慢改善。
外公则是个老教书匠,退休以后就在文县的山里自给自足,外加有几个年长的舅舅照看着,已经活了足足有98岁。
陈决提了些保健品上门,与几个舅舅、姨妈打了声招呼,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看了一眼外公。
外公身子骨硬朗,再加上文县山里空气非常好,活到了98岁依旧是精神抖擞,就是牙齿掉地差不多了,吃肉比较费力。
见陈决出现,外公有些睹人思人,想起了陈决早早去世的母亲。
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,无非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看着外公眼中红红,陈决也是抓着他满是老茧的手默不作声。
他能用天人感应看出外公的忧伤,好在刚才抓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